在爱中永生 ——读《双城记》有感
发布时间:2019-05-07   浏览次数:

   “复活在我,生命在我,信我的人,虽然死了,也必复活;凡活着信我的人,必永远不死。”

   卡尔顿遗弃了自己。

   富有才华,情感高尚,却没有施展才华流露情感的机会,不能有所作为,也无力谋取自己的幸福。他深知自己的症结所在,却听天由命,任凭自己年复一年的虚度光阴,消耗殆尽。

   “我所爱的人,她是法国的敌人。”他的故事开始于爱情,结束于爱情。他只是那个社会的边缘人物,他只是一个不受作者宠爱的配角。他死于爱情,死于法国大革命,死于那个时代。

   卡尔顿为爱人而死,为那个时代殉葬。

   新秩序产生于旧秩序的覆灭,新的世界从旧世界的尸体上建立。那个年代,那个迷茫的年代。似乎阳光已要冲破黑暗,然而白天到来时,却像空中露出死尸一般的脸。然后,夜、月亮和星星变成灰白,死去了。一时之间,大千世界只有死神。

   而卡尔顿曾经只要活着,没想过活着也许会比死亡更痛苦。每一个人都矛盾的活着,绝望的活着。如浮萍,如尘土,如星空。巴黎的黎明,阳光没有从天上来,却从地上冒了出来。朝霞,残阳一同染红了巴黎。愤怒、绝望、与哭喊回荡。人们疯了吗?真不知道还要多少断头台小姐?还需要多高的绞刑架?

   那一夜的巴士底狱,那一夜的法国,那场被世界称颂的大革命。对卡尔顿来说却是一场噩梦,他变得没有什么可以失去没有什么能再拥有。

   法国大革命,那是圣人的胜利,是少数人历史,不是卡尔顿的,他把自己活成了俗人,他以为他是。

   但以少数有识之士的理想作为社会共同的标准是荒诞的。世界属于俗人,当绝大多数普通人最快乐最恣意的时候,所有的圣贤与伟人们也就都可以含笑于九泉了。因为他们懂得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尊重所有低等形式的存在与存活方式,涵盖于世间万物,成全万物便是成就了他们自己。

   卡尔顿没有被时代成全,我们却成了受益者。当法国大革命的号角响遍世界,如今我们仍被那场撼动欧洲的工人运动所感动时,卡尔顿已经带着他的时代远去多年。

   这个迟钝的青年,这个不知表现的“俗人”,为爱死去,在爱里永生。

(撰稿:宋小蕊/编辑:沈梦洁)